霍靳西聽了,竟然真的不再說什么,只是不時低下頭,在她肩頸處落下親吻。
這一吻本沒有什么特別,床笫之間,霍靳西各種親密小舉動原本就很多,纏人得很。
可惜什么?霍祁然突然回過頭來,懵懵懂懂地問了一句。
或許吧。霍靳西說,可是將來發(fā)生什么,誰又說得清呢?
慕淺懶得理會,將所有未讀信息都扒拉了一番之后,發(fā)現并沒有來自霍靳西的消息。
因為即便這段關系存在,到頭來也只會讓彼此為難和尷尬,以陸沅的清醒和理智,絕對清楚地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件事。
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機會時,慕淺抓緊時間開口:你因為這種無聊的新聞生氣,該反省的人是你自己!
這并不是什么秘密?;艚骰卮?,所以我不覺得需要特別提起。
下一刻,陸沅也看到了他,愣了片刻之后,略有些不自然地喊了一聲: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