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慕沉一出來,便跟門口的小白兔對上了,挑了挑眉,看著眼前的小白兔,蔣慕沉看了她一眼:墻角聽的還開心嗎?
宋嘉兮軟軟的啊了聲,詫異的看著他:就這樣啊。
宋母在聽到悅耳的聲音后,不緊不慢的從琴房走了下來,在看到宋嘉兮之后,直接伸手把她抱入懷里,低頭親了親她的側臉,笑著說:寶貝兒回來了呀。
宋嘉兮在一旁看了眼,小聲道:我收拾了一下。她頓了頓,小聲的解釋著:剛剛我過來坐的時候,這里太亂了,所以我就整理了這張桌子出來,然后后面的話,在蔣慕沉的注視下,自動消音了。
宋嘉兮倒吸一口氣,但這么多年的教育告訴她,幫了自己,自己也該要還回去的,所以她無比有禮貌的問了聲:我不知道,你說了才知道。
莊夢跟蔣慕沉說著話,直接一屁股的坐在了蔣慕沉前面的位置上,突然咦了聲:沉哥,你什么有同桌了?
教學樓后面一樓,不少不良的學生都扎堆在這里,中午的休息時間,這邊有不少的同學在抽煙。
英語老師也有點尷尬,但這點尷尬,相對于蔣慕沉的不禮貌來說,完全消失殆盡了,他指著蔣慕沉罵:你什么態(tài)度,這是你跟老師說話的態(tài)度嗎?
宋嘉兮嗯了聲:我還沒決定呢,晚點再看看。
辦公室內,張老師把該說的都說了,該罵的也都罵了,對于蔣慕沉,她還真的是沒什么別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