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回轉身來,又瞪了慕淺一眼,這才上車,啟動車子離開。
陸沅安靜片刻,才又道:爸爸,媽媽背叛了你,你會怪她嗎?
陸與川忙于發(fā)展陸氏,更多時候,她面對著的都是那個跟她毫無血緣關系的媽媽;
正如她,曾經徹底地遺忘過霍靳西,遺忘過笑笑。
霍靳西之所以讓她留在淮市,一是想要她治愈心傷,二是讓她好好休息,三就是為了讓她避開桐城的雜事紛擾。
慕淺繼續(xù)道:葉子死的時候,我也覺得他是真的傷心可是他們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葉子全副身心都交給了他,一個稍稍有點血性的人,也會傷心的吧?
車內很快有音樂流淌開來,聽到前奏,陸沅不由得凝眸看向中控屏。
他的傷心,只持續(xù)了很短的時間,那說明他根本不是真正的傷心。慕淺有些嘲諷地笑了笑,可是他卻要裝出一副情深義重的模樣,口口聲聲說跟陸棠訂婚是為了幫葉子報仇,到頭來對付的卻是霍家?
說完這句,她便從霍靳西懷中起身來,走向房間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