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聽蓉只覺得自己可能是思子心切,所以產生了錯覺,沒想到揉了揉眼睛之后,看到的還是他!
慕淺聽完解釋,卻依舊冷著一張臉,頓了片刻之后又道:剛剛那個女人是什么人?
慕淺敏銳地察覺到他的神情變化,不由得道:你在想什么?在想怎么幫她報仇嗎?再來一場火拼?
容恒全身的刺都豎了起來,仿佛就等著開戰(zhàn)了,卻一瞬間被化去所有的力氣,滿身尖刺都無用武之地,尷尬地豎在那里。
走了。張宏回答著,隨后又道,淺小姐還是很關心陸先生的,雖然臉色不怎么好看,但還是記掛著您。
慕淺同樣看到,這才轉過頭來看陸沅,笑道:他還真是挺有誠意的,所以,你答應他同居的邀請了嗎?
有什么話,你在那里說,我在這里也聽得見。慕淺回答道。
而慕淺眉頭緊蹙地瞪著他,半晌,終究沒有抽出自己的手,只是咬了咬唇,將他扶回了床上。
陸沅聽了,又跟許聽蓉對視了一眼,緩緩垂了眼,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