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課后,遲硯和孟行悠留下來出黑板報,一個人上色一個人寫字,忙起來誰也沒說話。
他們一男一女來往密切,我看得真真的,就算沒有早戀,也有這個苗頭!
孟行悠把遲硯拉到旁邊等,免得妨礙后面的人點菜。
夠了夠了,我又不是大胃王,再說一個餅也包不住那么多東西。
沒想到他一口氣說了這么長一串,孟行悠覺得驚訝,正想開口,結果景寶又縮了回去。
在孟行悠看來這個鏡片已經很干凈,根本不需要擦,不過手好看的人,擦起眼鏡來也是賞心悅目的。
遲硯摸出手機,完全沒有要滿足他的意思:我不上廁所,你自己去。
我同學,孟行悠。說完,遲硯看向孟行悠,給她介紹,這我姐,遲梳。
孟行悠不怒反笑:班長交待的事兒,當然不能吹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