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還有李宗盛和齊秦的東西。一次我在地鐵站里看見一個賣藝的家伙在唱《外面的世界》,不由激動地給了他十塊錢,此時我的口袋里還剩下兩塊錢,到后來我看見那家伙面前的鈔票越來越多,不一會兒就超過了我一個月的所得,馬上上去拿回十塊錢,叫了部車回去。
當我看見一個地方很窮的時候我會感嘆它很窮而不會去刨根問底翻遍資料去研究它為什么這么窮。因為這不關我事。
一凡說:別,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個中飯吧。
此外還有李宗盛和齊秦的東西。一次我在地鐵站里看見一個賣藝的家伙在唱《外面的世界》,不由激動地給了他十塊錢,此時我的口袋里還剩下兩塊錢,到后來我看見那家伙面前的鈔票越來越多,不一會兒就超過了我一個月的所得,馬上上去拿回十塊錢,叫了部車回去。
這還不是最尷尬的,最尷尬的是此人吃完飯?zhí)咭粓銮蚧貋恚匆娎舷?,依舊說:老夏,發(fā)車啊?
這樣再一直維持到我們接到第一個劇本為止。
我最后一次見老夏是在醫(yī)院里。當時我買去一袋蘋果,老夏說,終于有人來看我了。在探望過程中他多次表達了對我的感謝,表示如果以后還能混出來一定給我很多好處,最后還說出一句很讓我感動的話:作家是不需要文憑的。我本以為他會說走私是不需要文憑的。
一個月以后,老夏的技術突飛猛進,已經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時我開始第一次坐他的車。那次爬上車以后我發(fā)現后座非常之高,當時我還略有贊嘆說視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緊他,免得他到時停車撿人,于是我抱緊油箱。之后老夏掛入一擋,我感覺車子輕輕一震,還問老夏這樣的情況是否正常。
過完整個春天,我發(fā)現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飯,然后在九點吃點心,十一點吃中飯,下午兩點喝下午茶,四點吃點心,六點吃晚飯,九點吃夜宵,接著睡覺。
而且這樣的節(jié)目對人歧視有加,若是嘉賓是金庸鞏利這樣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機票頭等倉;倘若是農民之類,電視臺恨不得這些人能夠在他們的辦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車票只能報坐的不報睡的。吃飯的時候客飯里有塊肉已經屬于很慷慨的了,最為可惡的是此時他們會上前說:我們都是吃客飯的,哪怕金庸來了也只能提供這個。這是臺里的規(guī)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