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景厘選了一個很一般的,環(huán)境看起來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陳舊的小公寓。
她低著頭,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時候給她剪指甲的時候還要謹(jǐn)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不待她說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緊了她的手,說:你知道,除開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擔(dān)心什么嗎?
一句沒有找到,大概遠(yuǎn)不能訴說那時候的艱辛,可是卻已經(jīng)不重要了。
找到你,告訴你,又能怎么樣呢?景彥庭看著她,我能給你什么呢?是我親手毀了我們這個家,是我害死你媽媽和哥哥,是我讓你吃盡苦頭,小小年紀(jì)就要承受那么多我這樣的人,還有資格做爸爸嗎?
景厘無力靠在霍祁然懷中,她聽見了他說的每個字,她卻并不知道他究竟說了些什么。
而當(dāng)霍祁然說完那番話之后,門后始終一片沉寂。
他決定都已經(jīng)做了,假都已經(jīng)拿到了,景厘終究也不好再多說什么,只能由他。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見坐在地板上落淚的景厘,很快走上前來,將她擁入了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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