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果然轉頭就喚來了欒斌,幾句簡單的吩咐之后,沒幾分鐘,顧傾爾的手機就接連響了好幾聲,打開一看,全都是銀行卡現金到賬信息。
他的彷徨掙扎,他的猶豫踟躕,于他自己而言,不過一陣心緒波動。
卻聽傅城予道:你去臨江,把李慶接過來。
顧傾爾看他的視線如同在看一個瘋子,怎么不可笑?
傅城予聽完她的要價和未來計劃,竟緩緩點了點頭,道:200萬的價格倒也算公道,如果你想現在就交易的話,我馬上吩咐人把錢打到你賬戶上。
外面的小圓桌上果然放著一個信封,外面卻印著航空公司的字樣。
她將里面的每個字、每句話都讀過一遍,卻絲毫不曾過腦,不曾去想這封信到底表達了什么。
那個時候,我好像只跟你說了,我和她之間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傅先生。也不知過了多久,欒斌走到他身旁,遞上了一封需要他及時回復的郵件。
顧傾爾走得很快,穿過院門,回到內院之后,走進堂屋,順手抄起趴在桌上打盹的貓貓,隨后又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