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我們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發(fā)現(xiàn)每年軍訓都是陽光燦爛,可能是負責此事的人和氣象臺有很深來往,知道什么時候可以連續(xù)十天出太陽,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溫。
知道這個情況以后老夏頓時心里沒底了,本來他還常常吹噓他的摩托車如何之快之類,看到EVO三個字母馬上收油打算回家,此時突然前面的車一個剎車,老夏跟著他剎,然后車里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停車。
從我離開學校開始算起,已經有四年的時間,對于愛好體育的人來說,四年就是一個輪回。而中國男足不斷傳來的失敗又失敗再失敗的消息,讓人感覺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斷過去。這樣想好像也是剎那間的事情。其實做學生是很開心的事情,因為我不做學生以后,有很多學校里從沒有學習過的事情要面對,哪怕第一次坐飛機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驗,至少學校沒有說過手持學生證或者畢業(yè)證等于手持垃圾一樣是不能登機的。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為《三重門》這本書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時覺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風沙滿天,建筑土氣,如果不說這是北京還沒準給誰西部大開發(fā)掉了。我覺得當時住的是中國作家協(xié)會的一個賓館,居然超過十一點鐘要關門,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電視,看了一個禮拜電視回去了,覺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會一個餃子比饅頭還大。
在這方面還是香港的編輯顯得簡潔專業(yè),并且一句話就把這個問題徹底解決了。香港的答案是:開得離溝遠一點。-
所以我就覺得這不像是一個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
我有一次做什么節(jié)目的時候,別人請來了一堆學有成果的專家,他們知道我退學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訴我:韓寒,你不能停止學習啊,這樣會毀了你啊。過高的文憑其實已經毀了他們,而學歷越高的人往往思維越僵。因為誰告訴他們我已經停止學習了?我只是不在學校學習而已。我在外面學習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覺就學習了解到很多東西。比如做那個節(jié)目的當天我就學習了解到,往往學歷越高越笨得打結這個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