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微微皺眉,又伸手摸了摸脖子,為了這點傷和她計較,倒顯得她自己小氣,擺擺手道:你以后小心點。
張采萱抱著驕陽,下意識就往邊上一避,就算是如此,平娘的手還是抓上了她,哪怕發(fā)現(xiàn)不對之后收了力道,也還是把她脖子上抓出一道血痕來。
要說生意最好,還得是賣糖和鹽的那個人,然后就是繡線這邊。張采萱挑完了繡線,又去了那邊,買了兩罐鹽一罐糖,她買這些,在村里只能算是平常,尤其是鹽,哪怕再貴,村里也多的是人買兩罐三罐的。誰知道過了這一回,以后還有沒有得買?
張采萱的眼睛已經(jīng)模糊了,身旁的秦肅凜拉了下她的手,她眨眨眼,眼淚就落了下來。屋子里擠滿了人,卻久久沒有聲響傳出,眾人的呼吸都輕了。
李氏瞬間癱坐在地上,張全富面色慘白下來,肩膀都垮了幾分。
那婦人嘴唇顫抖,聞言眼眶一紅,說了,征兵啊她捂著嘴哭了出來。
到了正月中,天氣回暖,西山上的雪都融化了大半,路上也好走了。眾人紛紛走出家門,拿了刀和鋤頭去收拾地。
秦肅凜回了家,從地窖中搬出來兩麻袋糧食,打開看了看,還算干燥,應(yīng)該差不多。不過他沒有和交稅糧一樣立時就去,而是搬到了里間。
抱琴到底還是給他爹娘送去了一百斤糧食,也是因為這個,兩家的關(guān)系有所緩和。抱琴這邊還沒打算回家呢,那邊她弟弟已經(jīng)拿了禮物上門來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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