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個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嬸就站在門里,一看到門外的情形,登時就高高挑起眉來,重重喲了一聲。
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有人從身后一把抱住她,隨后偏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喬唯一對他這通貸款指責無語到了極點,決定停止這個問題的討論,說:我在衛(wèi)生間里給你放了水,你趕緊去洗吧。
不嚴重,但是吃了藥應該會好點。喬唯一說,我想下去透透氣。
容雋握著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經把自己帶給他們的影響完全消除了,這事兒該怎么發(fā)展,就是他們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們的顧慮
容雋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就伸出另一只手來抱住她,躺了下來。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絕對不會像現(xiàn)在這么難受!
因為喬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間從來沒有人敢隨便進來,再加上又有喬仲興在外面,因此對她來說,此刻的房間就是個絕對安全的空間,和容雋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顧忌什么。
雖然如此,喬唯一還是盯著他的手臂看了一會兒,隨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來看你嘛。我明天請假,陪著你做手術,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