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本來應該是秦肅凜他們軍營那些人回來的日子,但現在他們整個軍營全部拔營, 現在都不知道到了哪里,想要回來是不可能了。村口那邊的人還是習慣過去,這一過去,人一多了,不知怎的就想要去鎮(zhèn)上買東西, 剛好看到進文,就問他去不去。
進文架著馬車走了,張采萱站在門口看著,剛好陳滿樹拖著一棵樹回來看個正著,到底沒忍住,問道,東家,進文來借馬車嗎?
看到她過來,那些也只隨意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都沒有閑聊的心思。張采萱也沒心思說話,再說,她家中還兩個孩子呢,直接就去了村口看門的屋子,村口有人,秀芬也睡不著,或者是進文走了她睡不著,畢竟外頭雖說沒有打劫的人了,但世道亂成這樣,發(fā)生什么事都有可能,她男人走了,如今孩子也走了,她睡不著也應該的。
一個個請到了,當面說清楚了,到時候就不能不認賬,說沒聽到不清楚不知道之類推脫的話就不會發(fā)生。
眼看著日頭已經在往下落,張采萱肚子已經有點餓了,她如今喂奶呢,不敢餓肚子,萬一沒了奶水可不是玩的,望歸可才兩個月呢。
她們母子自己穿的衣衫,張采萱還是喜歡自己洗的,她樂意干這些活。給兩個孩子洗衣,她一點不覺得麻煩。
張采萱的心一沉再沉,看他這樣,大概是不行的。
張采萱和錦娘還有后來到的抱琴站在一起,并不出言,只沉默聽著。她們三人方才已經悄悄商議過糧食還是要出,別人出多少她們出多少,她們三人仔細論起來,哪家也不缺這些糧食,還是找人要緊。
又想到罪魁禍首,抱琴就有點怨念,前后左右掃一眼,沒看到別人,壓低聲音,采萱,你說這譚公子也是,看他做生意上多精明的一個人,怎么就謀反了呢?
不止如此,最近外頭天氣好,野草長勢不錯,他抽空還去割草回來喂。家中的馬本來是陳滿樹打理的,包括割草,現在有進文接手,他那邊也樂得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