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說到中途,景彥庭就又一次紅了眼眶,等到她的話說完,景彥庭控制不住地倒退兩步,無力跌坐在靠墻的那一張長凳上,雙手緊緊抱住額頭,口中依然喃喃重復(fù):不該你不該
她有些恍惚,可是還是強行讓自己打起精神,緩過神來之后,她伸出手來反手握住景彥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現(xiàn)在的醫(yī)學(xué)這么發(fā)達(dá),什么病都能治回頭我陪你去醫(yī)院做個全面檢查,好不好?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邊,一手托著他的手指,一手拿著指甲刀,一點一點、仔細(xì)地為他剪起了指甲。
吳若清,已經(jīng)退休的腫瘤科大國手,號稱全國第一刀,真真正正的翹楚人物。
對我而言,景厘開心最重要?;羝钊徽f,雖然她幾乎不提過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為很在意。
景彥庭的確很清醒,這兩天,他其實一直都很平靜,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輸接受、認(rèn)命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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