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挑眉,這兩人自從搬進來就很老實,除了一開始幾天,后來每天砍回來的柴都不少,其實跑兩趟西山剛好來得及,他們還順便劈柴,就得干到晚上。
一口氣說完,他又喘息幾下,才算是緩和了些。
張采萱笑了笑,低下頭繼續(xù)采竹筍,似無意一般,道:楊姑娘獨自一人在林子里,膽子可真大。
張采萱無所謂,四兩銀現在對她來說不算什么,也不會去算計現在四兩銀折價了多少。
而且,秦肅凜送的菜很貴,兩籃子收二十兩,現在可賣不到這么高的價格了。
張采萱無所謂,反正她沒什么見不得人的,而且張采萱懷疑,她知道的比自己還多些。她要是不怕苦愿意跟著就跟著唄,沒什么不方便的。
秦肅凜淡然,施恩不望報么?不存在的。真樸實會害死人的。
飯后,兩人去了后面的地里收拾雜草,其實一個漫長的冬天過去,地里的雜草已經枯死,砍起來一點不費勁,只是翻地可能有點難。
張采萱無奈,看了看天色,跟秦肅凜說了一聲。拎著刀回家去燒點熱水過來喝。
柳家人如果有地方求助,也不會跑到媳婦娘家住這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