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已至此,景彥庭似乎也沒打算再隱瞞,深吸了一口氣之后,才道:我沒辦法再陪在小厘身邊了很久了,說不定哪一天,我就離她而去了,到那時候,她就拜托你照顧了。
一路上景彥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沒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沒有說什么也沒有問什么。
景彥庭沒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沖下樓,一把攥住景厘準備付款的手,看著她道:你不用來這里住,我沒想到你會找到我,既然已經被你找到了,那也沒辦法。我會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錢浪費在這里。
她一邊說著,一邊就走進衛(wèi)生間去給景彥庭準備一切。
是不相關的兩個人,從我們倆確定關系的那天起,我們就是一體的,是不應該分彼此的,明白嗎?
而結果出來之后,主治醫(yī)生單獨約見了景厘,而霍祁然陪著她一起見了醫(yī)生。
景厘走上前來,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著的模樣看著面前的兩個人,道:你們聊什么啦?怎么這么嚴肅?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審我男朋友呢?怎么樣,他過關了嗎?
我家里不講求您說的這些。霍祁然說,我爸爸媽媽和妹妹都很喜歡景厘。對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打開行李袋,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那一大袋子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