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衛(wèi)生間里,她幫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還要求擦別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剛好來了在外面敲門,還指不定會發(fā)生什么事呢,虧他說得出口。
隨后,是容雋附在她耳邊,低低開口道:老婆,我洗干凈了
聽到聲音,他轉頭看到喬唯一,很快笑了起來,醒了?
至于旁邊躺著的容雋,只有一個隱約的輪廓。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雋顯然也已經聽到了里面的聲音,眼見喬唯一竟然想要退縮,他哪里肯答應,挪到前面抬手就按響了門鈴。
因為她留宿容雋的病房,護工直接就被趕到了旁邊的病房,而容雋也不許她睡陪護的簡易床,愣是讓人搬來了另一張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為她的床鋪,這才罷休。
容雋聽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喬唯一懶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門。
不嚴重,但是吃了藥應該會好點。喬唯一說,我想下去透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