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雋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繼續(xù)道:所以在這次來拜訪您之前,我去了一趟安城。
老婆容雋忍不住蹭著她的臉,低低喊了她一聲。
那這個(gè)手臂怎么治?喬唯一說,要做手術(shù)嗎?能完全治好嗎?
容雋還是稍稍有些喝多了,聞言思考了好幾秒,才想起來要說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道:他們話太多了,吵得我頭暈,一時(shí)顧不上,也沒找到機(jī)會——不如,我今天晚上在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來,我就跟你爸爸說,好不好?
疼。容雋說,只是見到你就沒那么疼了。
都這個(gè)時(shí)間了,你自己坐車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雋說,再說了,這里又不是沒有多的床,你在這里陪陪我怎么了?
喬唯一這一天心情起伏極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間里被容雋纏了一會兒,竟然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就睡了過去。
又在專屬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會兒,他才起身,拉開門喊了一聲: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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