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了多久,外間忽然傳來欒斌的叩門聲:顧小姐?
他的彷徨掙扎,他的猶豫踟躕,于他自己而言,不過一陣心緒波動。
傅城予果然轉頭就喚來了欒斌,幾句簡單的吩咐之后,沒幾分鐘,顧傾爾的手機就接連響了好幾聲,打開一看,全都是銀行卡現(xiàn)金到賬信息。
一直以來,我都知道她父母是車禍意外身亡,可并不知道具體情況到底是怎么樣的。傅城予說,所以想要了解一下。您在臨江這么多年,又看著她長大,肯定是知道詳情的。
這封信,她之前已經花了半小時讀過一次,可是這封信到底寫了什么,她并不清楚。
從她回來,到她向我表明她的心跡,我其實并沒有想過會和她再續(xù)什么前緣,又或者有什么新的發(fā)展。
欒斌遲疑了片刻,還是試探性地回答道:梅蘭竹菊?
他寫的每一個階段、每一件事,都是她親身經歷過的,可是看到他說自己愚蠢,說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問題歸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來。
如你所見,我其實是一個很慢熱的人,也是一個不喜歡強求的人。
當我回首看這一切,我才意識到自己有多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