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近,那人睫毛顫顫,居然睜開了眼睛。
張采萱終于開口,只有你看到的那處,別的地方我也不知道。
剛剛從后門進(jìn)了院子就聽到大門處有敲門聲,張采萱上前打開,原來是吳氏。
那人先還清醒,路上昏昏沉沉睡去,到村西時又醒了過來,秦肅凜將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閑著的屋子,放在床上。又起身出去拿了傷藥進(jìn)來,幫他上了藥,用布條纏了,那人已經(jīng)痛得冷汗直流,道:我名譚歸。
張采萱抬眼看她,不用說都知道李氏他們肯定不滿了。她只聽著,也不問吳氏的目的,反正她總會說的。
枯草割起來快,半天時間就割了大半,只是很累,腰很酸,秦肅凜倒是還好,一直沒見他直起腰歇歇,張采萱忍不住道:肅凜,你歇會兒。
直接進(jìn)了堂屋,張全富和李氏兩人都在,村長也在??吹剿M(jìn)來,李氏伸手給她倒茶,采萱,可忙完了?
這就是社會風(fēng)氣和從小受到的教養(yǎng)不同了,當(dāng)下的女子確實能坦然讓夫君照顧,甚至男人養(yǎng)不起家還要被看不起。
直到此時,張采萱才明白胡徹跟她說話時的遲疑和糾結(jié)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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