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婆子聽到這當下就說道:什么帶走不帶走的,那聶家可是張秀娥的婆家,現(xiàn)在張秀娥的婆婆想見見張秀娥,這可是家事兒,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權利管吧?
張婆子不理會聶夫人,而是自顧自的說道:現(xiàn)在那丫頭翅膀硬了,已經自立門戶,我看她現(xiàn)在還想嫁到大戶人家去做妾室了,我就琢磨著來告訴你們一聲,我們張家丟的起這個人,你們這家大業(yè)大的,怕是丟不起這個人吧?
一想到要把這東西拱手送人,張秀娥就是一萬個舍不得,但是這個時候就算是再舍不得,張秀娥也知道只有她和張春桃姐妹兩個好好的,一切才有希望。
趙二郎的語氣緩和了起來:你是我姐姐!一直都是!雖然說張秀娥不是他的親姐姐,兩個人甚至一點親緣關系都沒有,但是在趙二郎的心中是真的把張秀娥當成親姐姐的。
門房探出頭來,往外面看了一眼,這一看就看到了正透過那門縫往里面張望的張婆子。
門房也被嚇壞了,磕磕絆絆的說道:夫人,我我真是不知道她怎么跟來的。
張秀娥看著那氣喘吁吁的趙二郎,心中有一些動容:二郎,你怎么過來了?
宋里長瞪了張婆子一眼,雖然說他是不想管,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的,聽著張婆子這話,怎么聽都有一些刺耳。
管事婆子掃視了一眼張秀娥:有沒有關系不是你說的算的,這一次來找你,是我們夫人想請去我家做客。
她的年紀看起來四十出頭,看起來很是粗壯,從衣著可以看出來這應該是大戶人家的家仆,不過應該不是一般地位的家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