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提前在手機上掛了號,到了醫(yī)院后,霍祁然便幫著找診室、簽到、填寫預診信息,隨后才回到休息區(qū),陪著景彥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號。
景厘輕輕抿了抿唇,說:我們是高中同學,那個時候就認識了,他在隔壁班后來,我們做了
吳若清,已經(jīng)退休的腫瘤科大國手,號稱全國第一刀,真真正正的翹楚人物。
他們真的愿意接受一個沒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兒媳婦進門?
景厘控制不住地搖了搖頭,紅著眼眶看著他,爸爸你既然能夠知道我去了國外,你就應該有辦法能夠聯(lián)絡到我,就算你聯(lián)絡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們?yōu)槭裁茨悴徽椅??為什么不告訴我你回來了?
爸爸景厘看著他,你答應過我的,你答應過要讓我了解你的病情,現(xiàn)在醫(yī)生都說沒辦法確定,你不能用這些數(shù)據(jù)來說服我
我有很多錢啊。景厘卻只是看著他笑,爸爸,你放心吧,我很能賺錢的,最重要的是你住得舒服。
事實上,從見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卻再無任何激動動容的表現(xiàn)。
景厘這才又輕輕笑了笑,那先吃飯吧,爸爸,吃過飯你休息一下,我們明天再去醫(yī)院,好不好?
霍祁然卻只是低聲道,這個時候,我怎么都是要陪著你的,說什么都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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