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于顧長生和肖戰(zhàn)經常給她灌輸的思想,她一貫的態(tài)度,就是無所謂,或者不以為然。
昨天剛立下fg,要永遠做第一,結果下一秒臉就被打腫了。
前后兩方敵人夾擊,之間最前排的那些男人,分成兩撥,一前一后擋住女人。
或許是注意到她強烈的視線,直視前方的肖戰(zhàn)突然側頭看了她一眼。
肖雪幾人走在前面,并沒有發(fā)現顧瀟瀟的異樣。
艾美麗越想越氣,憑什么她犯了錯要她們一起受罰,她們又不是一個班的。
哎顧瀟瀟嘆了口氣:我倒是想請假,但問題是,你看看蔣少勛剛剛在操場上多恐怖,我要是請假,他估計會回我一句,戰(zhàn)場上你也要請假嗎?
她笑嘻嘻的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啃了一嘴泥的艾美麗苦著一張臉走過來,剛想爆吼一聲,看見肖戰(zhàn)之后,臉紅紅的坐在一邊。
而顧瀟瀟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她渾身如墜冰窖,冷的想發(fā)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