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的心一沉再沉,看他這樣,大概是不行的。
當然了,這段時間抱琴忙著春耕, 她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孩子忙得也有些心灰意冷了。
提起孩子,抱琴語氣輕松下來,好多了,好在村里有個大夫,要不然我真要麻爪了。
倆官兵對視一眼后, 立時起身, 面容冷肅, 唰一聲拔出腰間的佩刀, 冷聲問道,你們想做什么?
她們母子自己穿的衣衫,張采萱還是喜歡自己洗的,她樂意干這些活。給兩個孩子洗衣,她一點不覺得麻煩。
抱琴就嘆,唉,還真是這都什么事?該來的不來,不該來的還來了。
二月初的夜里,月光如水,在院子里不用燭火也能看得清。張采萱將兩個孩子收拾完了,正準備睡覺呢,就聽到敲門聲了。
得,看這樣子,是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了。先前鬧得最兇的婦人就不再說話了。
聽到這話,頓時就有不少人意動,村長本就站得高,見狀眼神里就放松了些,去的人可平分湊出來的糧食,等你們前腳走,這邊收上來立時就發(fā)給你們家人。
這么一說,抱琴有些著急起來,那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