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樣的情形,村長氣急,一把把他媳婦拉到身后,怒氣沖沖,像什么樣子?像什么樣子?
村長語氣沉重,手中薄薄的公文似有千斤重,大家回去商量一下,如果自愿去,一人有一百斤糧食獎賞,三天后,就要隨他們走了。
村長垂了眼神,根本不看這邊,村長媳婦心領(lǐng)神會,眼神掃一眼虎妞娘。
不知道過了多久,村長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子里響起,他聲音極輕極穩(wěn),吐字清晰,似乎是說給眾人聽,也好像是說給床上的兩人聽,你們出來幾個人,陪著我去祠堂把進(jìn)防的名兒改回他爹娘名下,讓大哥大嫂無牽無掛的走。
本來以為壓成這樣,老人家年紀(jì)又大了,可能是沒了。沒想到他們居然還活著,氣氛頓時就歡快起來,扒墻磚的人動作更快也更仔細(xì),很快就扒出來了兩人,不過他們穿的還是睡覺時穿的內(nèi)衫,破舊不說,還不保暖,頭上還有土磚掉下來的泥土。立時就有婦人道:我回家拿,我家近。
這話張采萱贊同,自從災(zāi)年開始,楊璇兒雖然在村里算是最早有暖房的, 但是她沒有馬車,始終沒有去鎮(zhèn)上換糧食,而村里,哪里有精細(xì)的糧食?再說她當(dāng)初應(yīng)該沒有多少銀子備下白米,要不然她一個姑娘家,應(yīng)該也不會獨自跑到山上去挖人參。所以,吃這么幾年,應(yīng)該是沒了的,就是還有,也沒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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