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臘月中送走了老人,快要過年了,氣氛還有些沉悶,因為過年,沖淡了些老人帶來的傷感,越是靠近月底,也漸漸地喜慶起來。平娘后來又鬧了幾次,不過村里那么多人,她辯不過,又不能如村長所說一般去報官,而且族譜上進防的名字改到了他們夫妻名下。再鬧也是沒理,只能憤憤放棄。
不過眾人都不嫌棄貴,多磨纏幾下,眼看著就要沒了,張采萱眼疾手快拿了兩根針,還有繡線也挑了些顏色鮮艷的,雖然顏色多,但每種顏色根本沒有多少,要是手慢了,就拿不到了。她一邊感嘆村里人平時看起來窮,沒想到也挺有銀子。而且這貨郎太會做生意了,村里多的是幾年沒有去鎮(zhèn)上買東西的人,此時都有點瘋魔了。
果然,她再次到村口時,那兩個貨郎面前的人少了許多,但老大夫那邊一點都沒少。
紅團子驕陽一個沒注意, 又在院子角落里抓雪玩了, 張采萱無意間一抬頭, 頓覺無奈, 不過她手上都是白面,只好看向秦肅凜, 趕緊去抱進來, 一會兒該濕透了。
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了村長的話中的漏洞,立時就有人問,不愿意去可以嗎?
今年的正月,村子里沒有往常那樣人來人往的情形了,現在也沒法回娘家。抱琴和虎妞這樣的還能回。
那婦人對村長媳婦還能客氣一二,對著虎妞娘根本不客氣,猛的撲了上來,尖利的指甲就要抓上她的臉,你胡說什么?
楊璇兒含笑點頭,我先來問問你,你這邊沒有,我只能去找他們了。對了,采萱,你知不知道村里有沒有適齡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