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過后,倆男人同時向后彈開,臉色晦暗。
他本來就是隨便找個借口懲罰他們,兵蛋子都一個鳥樣,好好教導,根本沒有屁用,只有懲罰過后,效率才是最高的。
他剛剛被蔣少勛親到,顧瀟瀟覺得,以他這樣的狀態(tài),心態(tài)可能已經崩了。
肖戰(zhàn)目光復雜的看著她,問了一句:你不吃醋嗎?
這幾乎是部隊里每個教官通用的手段,可至今沒一人敢說出來,就是那些刺頭,也沒像她這樣,提出這么刁鉆的問題。
顧瀟瀟嘴角抽了抽,原本亮晶晶的雙眸,一下子變得滿是嫌棄。
天氣太熱,女生們睡覺總是穿的少,知道有教官要過來,哪里還敢睡覺。
顧瀟瀟冷哼一聲:教官你說我們連小學生都不如,連被子都不會疊,我想請問教官,這么短的時間內,我們要是疊好被子遲到了,會不會同樣要被懲罰。
倒是張小樂誠懇的說了一句:肖戰(zhàn)對你那么包容,要是他真生氣了,我覺得你該好好反思。
這幾乎是部隊里每個教官通用的手段,可至今沒一人敢說出來,就是那些刺頭,也沒像她這樣,提出這么刁鉆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