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旁邊躺著的容雋,只有一個隱約的輪廓。
這不是還有你嗎?他含含混混地開口道。
喬唯一才不上他的當,也不是一個人啊,不是給你安排了護工嗎?還有醫(yī)生護士呢。我剛剛看見一個護士姐姐,長得可漂亮了——??!
容雋這才道:剛才那幾個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懶得跟他們打交道。
哪知一轉頭,容雋就眼巴巴地看著她,可憐兮兮地開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讓我抱著你,聞著你的味道,可能就沒那么疼了。
喬唯一抵達醫(yī)院病房的時候,病房里已經(jīng)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雋打比賽的兩名隊友,還有好幾個陌生人,有在忙著跟醫(yī)生咨詢容雋的傷情的,有在跑前跑后辦手續(xù)的,還有忙著打電話匯報情況的。
是。容雋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時候也在淮市住過幾年。
爸。唯一有些訕訕地喊了一聲,一轉頭看到容雋,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開口道,這是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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