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景厘在看見他放在枕頭下那一大包藥時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是聽到景彥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還是不受控制地停滯了片刻。
即便景彥庭這會兒臉上已經長期沒什么表情,聽到這句話,臉上的神情還是很明顯地頓了頓,怎么會念了語言?
吃過午飯,景彥庭喝了兩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勸說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是不相關的兩個人,從我們倆確定關系的那天起,我們就是一體的,是不應該分彼此的,明白嗎?
點了點頭,說:既然爸爸不愿意離開,那我搬過來陪爸爸住吧。我剛剛看見隔壁的房間好像開著門,我去問問老板娘有沒有租出去,如果沒有,那我就住那間,也方便跟爸爸照應。
雖然景厘剛剛才得到這樣一個悲傷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沒有表現(xiàn)出過度的悲傷和擔憂,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會有奇跡出現(xiàn)。
告訴她,或者不告訴她,這固然是您的決定,您卻不該讓我來面臨這兩難的抉擇。霍祁然說,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會怨責自己,更會怨恨我您這不是為我們好,更不是為她好。
不用了,沒什么必要景彥庭說,就像現(xiàn)在這樣,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這樣一起坐下來吃頓飯,對爸爸而言,就已經足夠了,真的足夠了。
景厘聽了,輕輕用身體撞了他一下,卻再說不出什么來。
因為病情嚴重,景彥庭的后續(xù)檢查進行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