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這時寢室門被推開,嘰嘰喳喳的說話聲傳來,一聽就是肖雪她們。
等她們意識到她說了什么之后,噴笑聲爭先恐后笑出來。
她豪氣萬丈的問:他們是合格的軍人嗎?
他本來就是隨便找個借口懲罰他們,兵蛋子都一個鳥樣,好好教導,根本沒有屁用,只有懲罰過后,效率才是最高的。
顧瀟瀟終于吃飽之后,滿足的拍了拍肚子:終于吃飽了,戰(zhàn)哥,你怎么不吃?
說說,我怎么以權壓人,以強欺弱,處事不公了?
很好,教官還知道你同樣會懲罰我們,變著法的懲罰我們,還不準我們反駁,這不是以權壓人是什么?
操場中央,顧瀟瀟做完500個俯臥撐,猛地從地上站起來,惡狠狠的盯著蔣少勛,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他拉到一個沒人的地方,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倒是張小樂誠懇的說了一句:肖戰(zhàn)對你那么包容,要是他真生氣了,我覺得你該好好反思。
袁江看著同手同腳走到床上的肖戰(zhàn),他表情淡定冷漠,似乎完全不受那件事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