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琴讓人去拽開馮光,但沒人敢動。馮光是保鏢,武力值爆表,上前拽他,除非想挨打。沒人敢出手,何琴只能鐵青這臉,自己動腳。她去踹馮光,一下揣在他小腿肚。馮光手臂扳在身后,站姿筆直,不動如山,面無表情。
豪車駛近了,姜晚看到了一棟偏歐化的三層小樓,墻是白色的,尖頂是紅色的,周邊的綠化植被搞得很好,房子旁邊還有很大的綠草坪以及露天的游泳池。
但姜晚卻從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樣子,忽然間,好想那個人。他每天來去匆匆,她已經(jīng)三天沒和他好生說話了。早上一睜眼,他已經(jīng)離開了。晚上入睡前,他還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舊熱情如火,她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對她沒性趣了。
姜晚拎著行李箱往樓下樓,沈宴州追上來,奪過行李箱,替她拎著。
沈宴州抱緊她,安撫著:別怕,我會一直在。
她應(yīng)了聲,四處看了下,客廳里有人定期打掃,很干凈,沙發(fā)、茶幾、電視什么的大件家具也是有的,上面都蒙著一層布,她掀開來,里面的東西都是嶄新的。她簡單看了客廳,又上二樓看了,向陽的主臥光線很好,從窗戶往外看,一條蜿蜒曲折的小河掩映在綠樹蔥蘢中,波光粼粼,盡收眼底。
等他們買了水果離開,姜晚問他:你怎么都不說話?
沈宴州接話道:但這才是真實的她。無論她什么樣子,我都最愛她。
他剛剛被何琴踹了一腳,五厘米的高跟鞋,可想而知,淤青了。
齊霖知道他的意思,忙應(yīng)下:是。我這就去聯(lián)系周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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