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彥庭嘴唇動了動,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你怎么在那里?。烤袄鍐?,是有什么事忙嗎?
等到景彥庭洗完澡,換了身干凈的衣服出來,臉和手卻依然像之前一樣黑,凌亂的胡須依舊遮去半張臉,偏長的指甲縫里依舊滿是黑色的陳年老垢。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顧晚,在他失蹤的時候,顧晚還是他的兒媳婦。
而景彥庭似乎猶未回過神來,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
景彥庭依舊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霍祁然緩緩搖了搖頭,說:坦白說,這件事不在我考慮范圍之內(nèi)。
景厘也不強(qiáng)求,又道:你指甲也有點(diǎn)長了,我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景厘剪指甲的動作依舊緩慢地持續(xù)著,聽到他開口說起從前,也只是輕輕應(yīng)了一聲。
想必你也有心理準(zhǔn)備了景彥庭緩緩道,對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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