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雋說:這次這件事是因我而起,現在這邊的問題是解決了,叔叔那邊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負責到底嗎?有些話你去跟叔叔說,那會讓他有心理壓力的,所以還是得由我去說。你也不想讓叔叔知道我倆因為這件事情鬧矛盾,不是嗎?
等到她一覺睡醒,睜開眼時,立刻就從床上彈了起來。
容雋得了便宜,這會兒乖得不得了,再沒有任何造次,傾身過去吻了吻她的唇,說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來。
容雋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見狀道:好了,也不是多嚴重的事,你們能回去忙你們的工作了嗎?護工都已經找好了,我這里沒你們什么事了。
容雋樂不可支,抬起頭就在她臉上親了一下,隨后緊緊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疼。容雋說,只是見到你就沒那么疼了。
在不經意間接觸到陌生視線的對視之后,喬唯一猛地用力推開了容雋,微微喘著氣瞪著他,道:容雋!
雖然這幾天以來,她已經和容雋有過不少親密接觸,可是這樣直觀的畫面卻還是第一次看見,瞬間就讓她無所適從起來。
而房門外面很安靜,一點嘈雜的聲音都沒有,喬唯一看看時間,才發(fā)現已經十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