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一怔,半開玩笑道:你不會要以暴制暴吧?叫上霍修厲他們,把每個傳流言的人打一頓?
回答的他的卻是一陣歡快的輕音樂鈴聲,跟孟行悠的同款。
兩人剛走出教學樓外,孟行悠突然停下腳步,一臉凝重地看著遲硯:今晚我們不上自習了。
家里最迷信的外婆第一個不答應,說高考是人生大事,房子不能租只能買,家里又不是沒有條件,絕對不能委屈了小外孫女。
孟行悠繃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發(fā)墊融為一體,也不愿意再碰到某個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尷尬得難以啟齒,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話:那個遲硯我們現(xiàn)在還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孟行悠回憶了一下,完全記不住孟母相中的那兩套是哪一棟,她抬頭看了孟母一眼,用很云淡風輕的語氣問:媽媽,中介留的兩套房在哪一棟來著?
楚司瑤說:我也覺得,就算你爸媽生氣,也不可能不讓你上學,你可以周日說,然后晚上就能溜,他們有一周的冷靜時間。
孟行悠在文科上下的功夫最多,可收效甚微,特別是現(xiàn)在進入高三,學習壓力成倍增加,面對文科的無力感也比以前更加強烈。
孟行悠一怔,莫名其妙地問:我為什么要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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