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才聽顧傾爾自言自語一般地開口道:我一直想在這墻上畫一幅畫,可是畫什么呢?
說到這里,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道:傅先生,你能說說你口中的永遠,是多遠嗎?
傅城予在門口站了許久,直至欒斌來到他身后,低聲道:顧小姐應(yīng)該是去江寧話劇團。她昨天去見了那邊的負責(zé)人,對方很喜歡她手頭上的劇本,聊得很不錯。
他們會聊起許多從前沒有聊過的話題,像是他們這場有些荒謬有些可笑的契約婚姻,像是她將來的計劃與打算。
你懷孕,是最大的意外,也是讓我最慌亂的意外。
顧傾爾給貓貓喂完早餐,又將兩個餐盤都清洗干凈,這才坐下來吃自己的早餐。
有時候人會犯糊涂,糊涂到連自己都看不清,就像那個時候你告訴我,你所做的一切不過是一場游戲,現(xiàn)在覺得沒意思了,所以不打算繼續(xù)玩了。
顧傾爾控制不住地緩緩抬起頭來,隨后聽到欒斌進門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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