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聽了,伸出手來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輕聲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今天是大年初一,容雋也不好耽誤梁橋太多時間,因此很快就讓梁橋離開了。
說完,他就報出了外公許承懷所在的單位和職務。
我知道。喬仲興說,兩個人都沒蓋被子,睡得橫七豎八的。
明天容雋就可以辦理出院手續(xù),這種折磨人的日子終于可以過去了。
原本熱鬧喧嘩的客廳這會兒已經(jīng)徹底安靜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幾也被打掃出來了,喬仲興大約也是累壞了,給自己泡了杯熱茶,剛剛在沙發(fā)里坐下。
喬唯一的臉頓時更熱,索性抹開面子道:那你怎么不進來把容雋拎起來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兒吃虧嗎?
叔叔好!容雋立刻接話道,我叫容雋,桐城人,今年21歲,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師兄,也是男朋友。
這人耍賴起來本事簡直一流,喬唯一沒有辦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來。
而跟著容雋從衛(wèi)生間里走出來的,還有一個耳根隱隱泛紅的漂亮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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