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一再請求我坐上他的車去,此時盡管我對這樣的生活有種種不滿,但是還是沒有厭世的念頭,所以飛快跳上一部出租車逃走。
這樣的感覺只有在打電子游戲的時候才會有。
我最后一次見老夏是在醫(yī)院里。當時我買去一袋蘋果,老夏說,終于有人來看我了。在探望過程中他多次表達了對我的感謝,表示如果以后還能混出來一定給我很多好處,最后還說出一句很讓我感動的話:作家是不需要文憑的。我本以為他會說走私是不需要文憑的。
而這樣的環(huán)境最適合培養(yǎng)詩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發(fā)現寫小說太長,沒有前途,還是寫詩比較符合國情,于是在??铣霈F很多讓人昏厥的詩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傳為美談,詩的具體內容是:
我的旅途其實就是長期在一個地方的反反復復地重復一些事情,并且要簡單,我慢慢不喜歡很多寫東西的人都喜歡的突然間很多感觸一起涌來,因為我發(fā)現不動腦子似乎更加能讓人愉快。-
老夏馬上用北京話說:你丫危急時刻說話還挺押韻。
服務員說:對不起先生,這是保密內容,這是客人要求的我們也沒有辦法。
當我在學校里的時候我竭盡所能想如何才能不讓老師發(fā)現自己喜歡上某人,等到畢業(yè)然后大家工作很長時間以后說起此類事情都是一副恨當時膽子太小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紛紛表示現在如果當著老師的面上床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