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那個時候他就已經回來了,在她離開桐城,去了newyork的時候他就已經回來了!
景彥庭安靜地坐著,一垂眸,視線就落在她的頭頂。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彥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淚縱橫,伸出不滿老繭的手,輕撫過她臉上的眼淚。
沒過多久,霍祁然就帶著打包好的飯菜來到了這間小公寓。
她說著就要去拿手機,景彥庭卻伸手攔住了她。
霍祁然依然開著幾年前那輛雷克薩斯,這幾年都沒有換車,景彥庭對此微微有些意外,卻并沒有說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時,眼神又軟和了兩分。
景彥庭垂著眼,好一會兒,才終于又開口:我這個女兒,真的很乖,很聽話,從小就是這樣,所以,她以后也不會變的我希望,你可以一直喜歡這樣的她,一直喜歡、一直對她好下去她值得幸福,你也是,你們要一直好下去
又靜默許久之后,景彥庭終于緩緩開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輪
電話很快接通,景厘問他在哪里的時候,霍祁然緩緩報出了一個地址。
霍祁然見她仍舊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樣,不由得伸出手來握住她,無論叔叔的病情有多嚴重,無論要面對多大的困境,我們一起面對。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