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老槍一拍桌子說:原來是個燈泡廣告。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車,帶著很多行李,趴在一個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頭的時候,車已經到了北京。
后來這個劇依然繼續(xù)下去,大家拍電視像拍皮球似的,一個多月時間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萬塊錢回上海。
當年春天即將夏天,我們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個地方沒有春天,屬于典型的脫了棉襖穿短袖的氣候,我們寢室從南方過來的幾個人都對此表示懷疑,并且藝術地認為春天在不知不覺中溜走了,結果老夏的一句話就讓他們回到現(xiàn)實,并且對此深信不疑。老夏說:你們丫仨傻×難道沒發(fā)現(xiàn)這里的貓都不叫春嗎?
老夏馬上用北京話說:你丫危急時刻說話還挺押韻。
次日,我的學生生涯結束,這意味著,我坐火車再也不能打折了。
我上學的時候教師最厲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長來一趟。我覺得這句話其實是很可笑的,首先連個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覺得學生有這樣那樣的錯誤,學校和教師的責任應該大于家長和學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個電話就可以了,還要家長上班請假親自來一趟,這就過分了。一些家長請假坐幾個鐘頭的車過來以為自己孩子殺了人了,結果問下來是毛巾沒掛好導致寢室扣分了。聽到這樣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長的話,我肯定先得把叫我來的那老師揍一頓,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還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辦公室里也全是老師,人數(shù)上肯定吃虧。但是怒氣一定要發(fā)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頓解解氣了。這樣的話,其實叫你來一趟的目的就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