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黃平這個名字,千星整個人赫然僵住,全身血液如同凝結了一般,再無法動彈分毫。
等到霍靳西和慕淺在大門口坐上前往機場的車時,千星已經身在旁邊的便利店,吃著那家便利店的最后一只冰激凌坐在窗邊看風景。
這是在淮市,司機也不是他們用慣的司機,這人倒真是無所顧忌,什么話都敢說。
電梯開啟,千星當先走進去,慕淺和霍靳西隨后才進入。
仿佛昨天半夜那個瘋了一樣的女人,不是她。
一般來說,三班倒的工人班表都是一個月一換,現(xiàn)在正是月中,也就是說,黃平應該早在八點鐘就下了班,此刻應該就在宿舍內睡覺。
誠然,按照霍靳北一貫的作風來說,他是不可能對阮茵的消息置之不理的。
她當時整個人都懵了,活了十七年,哪怕受盡嫌棄和白眼,可那都是她習以為常的事情。
她拿東西去結賬的時候,老板忍不住抬頭看了她一眼,笑著問道:小姑娘,這砍刀可重,你用得了嗎?
千星大概聽懂了,微微擰了擰眉,沒有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