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彥庭卻只是看向景厘,說:小厘,你去。
霍祁然聽明白了他的問題,卻只是反問道:叔叔為什么覺得我會有顧慮?
爸爸,我長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顧我,我可以照顧你。景厘輕輕地敲著門,我們可以像從前一樣,快樂地生活——
景厘控制不住地搖了搖頭,紅著眼眶看著他,爸爸你既然能夠知道我去了國外,你就應(yīng)該有辦法能夠聯(lián)絡(luò)到我,就算你聯(lián)絡(luò)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們?yōu)槭裁茨悴徽椅遥繛槭裁床桓嬖V我你回來了?
痛哭之后,平復下來,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繼續(xù)給景彥庭剪沒有剪完的指甲。
事實上,從見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卻再無任何激動動容的表現(xiàn)。
而景厘獨自幫景彥庭打包好東西,退掉了小旅館的房間,打了車,前往她新訂的住處。
景彥庭激動得老淚縱橫,景厘覺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終于又有光了。
所以在那個時候他就已經(jīng)回來了,在她離開桐城,去了newyork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回來了!
他想讓女兒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經(jīng)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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