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飲酒的時候,聶遠喬還是可以壓抑自己的情感,讓自己尊重孟郎中,并且不表現(xiàn)出來什么厭惡的情緒。
張秀娥聞言心中一窒,對,沒錯,她是沒把瑞香當成朋友,但是這也是因為瑞香做了一件又一件她不能認同的事情之后。
事實上,也是張秀娥自己故意不愿意去想那件事吧。
古代女子遇到這樣的事情的時候,怕是很難和張秀娥一樣,用這樣的方式來保護自己。
張秀娥,我之前就是錯看你了!你別以為你自己現(xiàn)在攀上孟郎中了,就是攀上高枝兒了,你明明是個人盡可夫的蕩婦,卻要裝作貞潔烈婦的樣子!真的好笑!瑞香冷笑著說道。
她自己這也沒什么實質性的損害,頂多就是被嚇到了而已,可是寧安卻受了傷,她也不想和寧安爭論寧安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了。
張秀娥微微的別過頭去,恰到好處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這不,看著張秀娥去扶鐵玄,聶遠喬終于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