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戰(zhàn)的外套夠長,幫她把外面的扣子扣上,剛好遮住她大腿根,領口處松松垮垮的搭在她肩上。
魏教官,男女授受不親,還是你想出現作風問題?
別鬧了最終還是肖戰(zhàn)啞著聲音把她推開,看她笑的那么開心,肖戰(zhàn)比她更高興。
干脆二話不說,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抱胸。
倉鼠瀟夾著腿,臉色漲紅的瞪著肖戰(zhàn),感覺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熱,血液好像都在倒流一般。
被放在他褲兜里,顧瀟瀟探出一個小腦袋出來。
肖戰(zhàn)本來想道歉,想告訴她,不論發(fā)生什么,他都會在她身邊,說著說著,又變回了老樣子。
陳美哂笑:你是想告訴我,有陽光的地方,就不該有黑暗嗎?
他的道理或許氣頭上聽,很容易讓人受不了。
顧瀟瀟身上除了肖戰(zhàn)那件外套,一件衣服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