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發(fā)生得太快,各個警員各自就位之后,守在大門口的那個警員才恍然驚覺車上還有一個人,凝眸看了過去,霍太太,你不下車嗎?
也就是這一個瞬間,鹿然終于可以艱難地發(fā)出一點點聲音:叔叔痛
他是手軟了的,他是脫力了的,可是他松開她的那一刻,她就已經頹然無力地滑到了地上。
同一時間,前往郊區(qū)的一輛黑色林肯后座內,陸與江抱著手臂閉目養(yǎng)神,而他旁邊,是看著窗外,有些惶恐不安的鹿然。
陸與江卻完全無視了她的尖叫,任由她叫得再大聲,他加諸她身上的力道都沒有絲毫減輕。
那張臉上,有著和鹿依云同一模子刻出來的眼睛,正注視著他,無助地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