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躍成為作家而且還是一個鄉(xiāng)土作家,我始終無法知道。
我出過的書連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現了偽本《流氓的歌舞》,連同《生命力》、《三重門續(xù)》、《三重門外》等,全部都是掛我名而非我寫,幾乎比我自己出的書還要過。
但是我在上海沒有見過不是越野車就會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我說:你他媽別跟我說什么車上又沒刻你的名字這種未成年人說的話,你自己心里明白。
之后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場,然后掏出五百塊錢放在頭盔里。我們終于明白原來這個車隊就是干這個的。
一個月以后,老夏的技術突飛猛進,已經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時我開始第一次坐他的車。那次爬上車以后我發(fā)現后座非常之高,當時我還略有贊嘆說視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緊他,免得他到時停車撿人,于是我抱緊油箱。之后老夏掛入一擋,我感覺車子輕輕一震,還問老夏這樣的情況是否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