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也不和她多說,只問了一句:爺爺叫你去,你去不去?
事實上霍祁然早就擁有自己的決斷,慕淺走進他的房間時,他已經挑好了一套小西裝,穿得差不多了。
他也沒什么休閑活動,多年來在紐約來來回回都是兩點一線,這次也不例外。
只是那時候霍靳西說要帶霍祁然去游學,順便和她在費城好好住一段時間。
她一面說著,一面又膩進了他懷中,用額頭在他身上蹭了又蹭。
偶爾不經意間一回頭,就會看見不遠處的霍靳西正認真地向霍祁然講解一些展品的藝術性和歷史意義。
抵達紐約的前三天,霍靳西很忙,幾乎都是早上出門,半夜才回到公寓。
意識到這一點,慕淺仿佛經歷一場劫后余生,周身都沒有了力氣,身體再度一軟,直接就癱倒在他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