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容恒這樣的大男人,將近三十年的人生,感情經歷幾乎一片空白——除了他念念不忘的那個幻想中的女孩,因此遭遇這樣的事情,一時走不出來是正常的。慕淺嘴里說著來安慰他,倒是不擔心他會出什么狀況。
嗯?;艚鲬溃俏疑岵坏媚愫推钊?。
霍靳西垂眸看了她一眼,緩緩道:你怨氣倒是不小,嗯?
拋開那些股東不說?;舭啬甑溃覀兪遣皇窃撜覀€時間召開一個家庭會議?
二姑姑自然不是?;艚髡f,可這背后的人,除了霍家的人,還能是誰?
不僅是人沒有來,連手機上,也沒有只言片語傳送過來。
混蛋!混蛋!混蛋!身上的力氣雖然沒有,慕淺的嘴倒是還可以動,依舊可以控訴,你這個黑心的資本家!沒良心的家暴分子!只會欺負女人,算什么本事!
把你和孟藺笙熱聊的新聞翻出來,法官也不會覺得我有錯。霍靳西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