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先還清醒,路上昏昏沉沉睡去,到村西時又醒了過來,秦肅凜將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閑著的屋子,放在床上。又起身出去拿了傷藥進來,幫他上了藥,用布條纏了,那人已經(jīng)痛得冷汗直流,道:我名譚歸。
不必了。張采萱拿出腰間的荷包,裝好銀子。
送了這么久,其實也不簡單,就算是天氣冷也要按時送到,一天都沒得休息,如今不用送正好。
張采萱有些胡思亂想,如果她真是為他而來,那么她喜歡那樣的人么?
張采萱:天地良心,她真的是隨口一說有蛇,只是借口,誰知道楊璇兒點那么背。
村里那邊炊煙裊裊,看不到有人在外頭閑逛,就算是大點的孩子,也沒有閑著的。
秦肅凜有些詫異的看他一眼,道:你沒必要告訴我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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