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霍祁然說,想著這里離你那邊近,萬一有什么事,可以隨時過來找你。我一個人在,沒有其他事。
景彥庭嘴唇動了動,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詳盡的檢查結果出來再說,可以嗎?
只是他已經退休了好幾年,再加上這幾年一直在外游歷,行蹤不定,否則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經想到找他幫忙。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彥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淚縱橫,伸出不滿老繭的手,輕撫過她臉上的眼淚。
景彥庭低下頭,盯著自己的手指甲發(fā)了會兒呆,才終于緩緩點了點頭。
她說著就要去拿手機,景彥庭卻伸手攔住了她。
一般醫(yī)院的袋子上都印有醫(yī)院名字,可是那個袋子,就是個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樣的藥,景厘一盒一盒翻出來看,說明書上的每一個字她都仔仔細細地閱讀,然而有好幾個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現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