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在想,你昨天晚上有沒有睡好,今天早晨心情會怎么樣,有沒有起床,有沒有看到我那封信。
眼見他這樣的狀態(tài),欒斌忍不住道:要不,您去看看顧小姐?
當我回首看這一切,我才意識到自己有多不堪。
話音剛落,欒斌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欒斌連忙走到旁邊接起電話,片刻之后又走到傅城予身旁,低聲道:傅先生,顧小姐剛剛把收到的兩百萬轉回我們的賬戶了。
去了一趟衛(wèi)生間后,顧傾爾才又走進堂屋,正要給貓貓準備食物,卻忽然看見正中的方桌上,正端放著一封信。
顧傾爾身體微微緊繃地看著他,道:我倒是有心招待你,怕你不敢跟我去食堂。
她輕輕摸了摸貓貓,這才坐起身來,又發(fā)了會兒呆,才下床拉開門走了出去。
所以她才會這樣翻臉無情,這樣決絕地斬斷跟他之間的所有聯系,所以她才會這樣一退再退,直至退回到這唯一安全的棲息之地。
已經被戳穿的心事,再怎么隱藏,終究是欲蓋彌彰。
那個時候我整個人都懵了,我只知道我被我家那個乖巧聽話的小姑娘騙了,卻忘了去追尋真相,追尋你突然轉態(tài)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