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淺跟著霍靳西抵達現場的時候,場內幾乎已經是賓客滿堂的狀態(tài)。
淺淺,我知道我們做錯了很多事,我知道我們不應該就這樣一走了之。葉惜說,可是眼下,我真的沒有更好的辦法能夠讓他回頭,讓他收手淺淺,對不起,如果以后有機會,我一定會補償我犯過的錯淺淺,這一次,你就當給我個機會,好不好?
因為從一開始,他們就是名不正,言不順,明明知道不應該,卻偏偏情難自控地開始。
慕淺倒是拿起桌上的酒杯,遙遙敬了葉瑾帆一下,隨后仰脖喝了一口。
葉瑾帆原本是一直陪著他的,可是這天晚上他要顧及的人太多,而葉惜也不知何時被一群太太團拉進了其中,聽著接連不斷的恭喜和夸贊,腦子更加昏昏沉沉。
葉瑾帆緩緩靠坐進沙發(fā)里,揮退了那人之后,給自己點了支煙。
慕淺讓她早點離開,葉瑾帆也急著安排她離開,那說明,這次的事件,一定異常兇險。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關上門,怎么回到房間里的,只知道她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的時候,葉瑾帆還在衛(wèi)生間里,沒有出來。
葉瑾帆驟然抬頭看向他,只聽他道:據記者說,這個消息是他們臨時得到的,二十多分鐘前才傳出來,也就是說,就是在葉先生您在臺上介紹韓先生的時候
她滿心焦慮,只能緊緊抓住自己的裙擺,轉頭看向窗外,努力使自己鎮(zhèn)靜。